“看你们惹出来的好事!”
魏族长三角眼狠狠瞪向魏大贵和赵氏,今日这事如果不能妥善解决,那日后整个魏氏宗族都将抬不起头。
“诸位!”
他抬起双手示意众人安静,而后朗盛道:“我魏家在此扎根百年,从来与其余宗族相处和睦。没想到近年来,竟做下如此多错事。说来都是我这做族长的管束不严,我给大家赔个不是。”
说完他微胖的身躯长揖到底。
一族之长,掌控本族生杀大权,份量不可谓不重。那压下去的身躯仿若千斤,成功压下了众人沸腾的怒火。
议论声逐渐平息,他直起身,面露无奈:
“一家人过日子,哪有锅碰不着勺的?乡里乡亲间也是如此。不过今日这事,确实是大贵他们一家做得不地道,魏某在这给你们赔罪。”
说着他直直走到孟氏跟前,作势就要跪下去。
孟氏哪能受他的礼,要真让他跪下去,到时候有理也先弱三分。可她被包氏抱着安慰,魏族长又是突然袭击,一时间还真有些反应不过来。
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眼见她就要生生受这“德高望重”的老人一跪,有人却比他更快一步。
一直如定海神针般站在后面的冯氏不知何时走到她面前,把她牢牢挡住,而魏族长的头也结实地磕在冯氏脚下。
怎么这么巧?
看到那双老太太小脚鞋时,魏族长心中如一千头草泥马飞奔而过。
这头是白磕了,但戏还得再演下去。
“老姐姐,我们魏家对不起你啊。”
冯氏没有接他话,而是感慨道:“刚听到这事时,吓得我差点背过去气。阿山那孩子谁不知道?不说别的,平常给人做木工时,连放在里面寻常看不到的地方他都给打磨好。就这么个实心眼的孩子,生平从没做什么亏心事,怎么偏偏就这么不顺呢?”
魏族长对着地的眼睛却闪过一抹阴鸷。说好的仁善之家呢?怎么林家人都跟刺猬似得,怎么着都扎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