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是看上人家小姑娘了吧?”
想着小姑娘那讨喜的模样,虽然年岁小了点,但这年头十二三岁开始议亲的人家也不是没有。
越想秦武越觉得有可能。
一想到小姑娘可能是未来的世子夫人,再对上面前这头方才出言调戏的肥猪时,他潜意识里多了几分护主的心思,态度也愈发恶劣。
捂住嘴,他单手将人从车里拽出来,任他从车上跌下去,在地上打个滚才停下来。
“你……你们是谁……”
石朱脸上快被肉挤没了的那双小眼惊恐地看向面前两人,余光看到附近乱葬岗,他屁股后面噗噗声传来,紧接着一股臭味传来,整个人已被吓得屁滚尿流。
“小翠身上的伤是你留下的?”秦武掰下手腕,周身散发着凶神恶煞的气息。
顺着藤条自悬崖摸入采石场后,秦邕确定负责采石场的石家有问题,这些时日来一直顺藤摸瓜、寻找着蛛丝马迹。
石家家主是个老狐狸,他们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任凭秦邕有千般手段,奈何时间不等人。再了解到石家情况后,最终他将目标锁定在既得宠、能知晓石家机密,又无能的石家嫡长子身上。
他带来的十几号人手分散在城中各处,寻找着机会。
本来这主意很好,可石家家主也不是吃素的。他能不了解自家长子是什么性子?简单来说: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明白近来风声紧,他干脆随便找个理由,夺了长子月例将他拘在家中。
可石朱哪能耐得住性子,好不容易趁今日石家主外出,他软磨硬泡从祖母那要了个银锭子,叫上狐朋狗友便去了庆丰楼。
恰好秦武奉命前去庆丰楼,正好逮住他。
不过此刻却不宜打草惊蛇,他干脆随机应变,用刚才尾随在马车后听到的事来诈他。
石朱早就被宠坏了,平日仗着祖母宠溺,带着一帮狗腿子胡作非为、好不威风。如今孤身一人被掳到这荒郊野外,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生平头一回落到如此境遇,他早已被吓破胆。
待到秦武一问,他不仅把因自己胖遭美貌丫鬟嫌弃,最终患上仇女症,见到漂亮姑娘就想折磨的隐疾说出来。连带着还把最近囊中羞涩,没钱去找小翠的事也说出来。
说到最后这点时,他支支吾吾,仿佛囊中羞涩对他来说是什么奇耻大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