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呢。福晋伸手抚摸着镜子,呆呆想着,自己有地位、有家世,相貌虽不最出众,也是不差的,情分,虽不算最多,但也绝不少。自己退避了,心灰了,可不是便宜这帮子女人!
弘晖她不会忘记,但是她也决定不能就这么算了。弘晖当时究竟是不是高热而亡,自己是不清楚的。那拉氏家里的大夫并不来得及叫来,弘晖就去了。府里养的、太医院的文太医,都说确实是高热不治,然而为何忽然病的如此之重,问遍了府中伺候的下人,也并没有问出好歹来。贝勒爷觉着是没有毛病,自己却死活都没相信。
自己这大半年,府中也早没了之前的威信。自己不立起来,如何有一日真能替弘晖做主呢?
福晋整理好自己的衣裳,躺倒到他的身边,犹豫了一会儿,还是侧过身搂住了他的腰。要说自己真的心冷了,那是假的。自己内心多么多么企盼这个男人能够看在她冷淡的份上,像他哄他的其他女人一样哄哄她。
自己不是他的妾,不是格格,福晋知道,自己是嫡妻,平日里最是端庄持重,胤禛对自己放心,定不会觉着,像自己这样的女子,也会闹情绪、搞别扭,做些矫情的姿态,自甘下贱让男人去捧着。
她觉得可笑,怨恨这个男人,克制着自己接近他的*。每次想要依从心里的感觉,就强迫自己想起弘晖。一想起弘晖,她什么感情就都消散了。可是他现在好好地、无知无觉地躺在自己身边,这不是温暖,这是一种煎熬。逼迫着自己去靠近他,推着自己去靠近他。
宜尔哈,福晋这么对自己念叨着,你不能再这样子下去了,宜尔哈。
他们说的何尝不对?你只是借着对弘晖的思念和痛苦,宣泄着对他的不满。既然已经决定豁出去了,那就从新来过。弘晖必然也不愿看着你如此消沉……
福晋闭上眼睛,伸手触摸着男人的胸膛,撩开了他的衣襟……
第二日武雪仪刚从屋子里出来,就看到绣东神神秘秘地和锦西耳语,两人在廊下神情诡秘的样子,不禁好笑。因两人神情八卦又扭曲,就好像现代谁听到了当红女明星被爆隐婚三年一样,一副“omg”的表情。
武雪仪从长廊蹑手蹑脚拐过来,绕到背后,凑到锦西耳边“哇”的一声,结果锦西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半天疼的没起来……
绣东赶忙扶了,转眼看幽怨地瞅了武雪仪一眼道:“格格就知道捉弄奴婢们。”锦西揉着屁股一脸面无表情,冲着武雪仪道:“格格,奴婢屁股都摔散架了,格格要如何处置。”
武雪仪讪讪一笑,糯糯道:“伦家也不是故意的…..”看到两个婢子控诉的表情,僵了脸微微扭头,道:“好好好,是你们家格格不对。你们在谋划什么?这么神神秘秘的?”
绣东脸色微微严肃了一些,轻声道:“今儿个大早上,也是听后院路过的婢子说的,爷昨晚歇在福晋院子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