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项唯依更加有些心虚的低头。她每回只要一看英帝拉那双无神的双眼,就会觉得很慌乱,仿佛看的不是眼晴,反而是深不见底的未知。
有时候已知的危险并不可怕,可怕的反而是那些未知的事物。
“其实就是擦破了点皮。”她也不是故意要骗他。
英帝拉俯身凑近项唯依,那股血腥味似乎更加明显,他很不舒服,比自己受伤还要让他觉得烦躁。
项唯依感觉英帝拉放在自已腰间的手有一瞬的抽离,没一会右侧的脖子传来一阵凉意,紧接着那份疼痛感不再,她脖子上黑红一片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效果这么好的修复液,价钱应该不便宜。
“小依!”
“啊?”项唯依的眼神有些朦胧,再配上她稚嫩清秀的容貌,有一种说不出的呆萌感。
“真想看看你的样子。”
“眼晴好了就能看到我…现在我们回去…”
英帝拉的脸凑的太近了,而且她的腰又被他揽着,项唯依皱了皱鼻子,这种姿势一点也不适合羸弱的英帝拉来做。
项唯依抓住英帝拉揽着她腰的手,没有丝毫吃力的把他打横抱起。
“英帝拉的家在哪里?我带你回去。”
英帝拉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哭笑不得,他能感觉到项唯依对他的细心照顾,平时就是不耐烦了,这个少女也对他多有忍让,她总是会想着别人而忘了自已。和她在一起,英帝拉有种仿佛被项唯依捧在手心呵护的荒谬感……
他们的角色似乎有些互换了。
英帝拉很亨受这份感受,他已决定不再放手,此时他甚至确信就是他以后死了,也还会想要纠缠着这个少女的尸体和灵魂到永生永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