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好意思开口说话,便点了点头,男幽魂道:“这是我母亲的咖啡馆,她思念我很多年了,更是不愿意找个伴侣。当年我不懂事儿,因为没考上大学,跳了楼——”说到这里,他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整理了下情绪,接着说道:“是我不孝,妈妈对我很好,但她一直内疚,认为是她教育的失败——所以一直不肯原谅自己,也不肯离开这里。”
又是一个教育惨剧,唉!苏如落听了深有感触,她也是经过惨烈的考试战争洗礼的人啊!华国似乎只有这一种选拔方法还算是比较公平,所以大多数家长从小便培养孩子的考试技能,希望能在芸芸众生中杀出一条血路。
她这才发现这青年的头上隐约有一个疤痕。
“好,我过去,你说一句,我说一句。”
苏如落早在路边采了一朵小菊花藏在背包里,此时拿出菊花往里面柜台走去。
那服务员靠在柜台上朝里面说了句什么,只见柜台后面缓缓站起一位风韵犹存的半老徐娘——棕色波浪长发,淡淡的原麻色绣花连衣裙,神色平静,五官端正,肩上披着一件民族风深棕色流苏披肩。
礼貌的浅笑点头,苏如落对这位女老板印象很好,单刀直入道:“刘姐,我有事要和你单独谈。”
身边的服务员知趣地转身走了。
这位刘姐面不改色打量了她一番,心想,她怎么知道我姓刘?当下便提高警惕,问道:“这位小姐,有事?”
苏如落抬手举起手中的菊花嗅了嗅:“您觉得这朵花怎么样?”
刘姐看了看她,莫不是又来一位想吃霸王餐的?来找茬?
“嗨!我直说吧,你儿子张海请我来的。”
刘姐身躯一阵,装作没听懂的样子:“我儿子?”
于是苏如落又一句一句地重复着幽魂张海的话,刚说了十来句,这位刘姐便眼含泪水,有些支撑不住,将她引到了后院谈话。
大概用了一个半小时,她终于相信了苏如落,哭得和泪人儿似的。苏如落将那朵菊花插在她的发间。也是感慨万千。
“张海说,你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妈妈,特别是戴上他采的花时,更漂亮。还有——他从没有责怪过你。”
“唔——唔唔——恩——”刘姐不停的哭泣,苏如落不停地递纸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