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九轲正在吹笛子,一曲终了,望了望墙头,一只巴哥鸟站在上面朝它点了点头,又朝外歪了歪脑袋。
他站起身来,对妻子说:“老婆,我出去溜达溜达,晚饭前回来。”
“噢,把那柴禾抱进去再走。”
张九轲听话的把柴禾抱进了堂屋,然后大步走了出去。
山洞内。
张九轲和两个少年。
“飞弟,虎弟,你俩是不是发现啥了?”
“这令牌是从一个姑娘身上发现的。”
“恩,是不是挺年轻的,一个大白裙子,牛仔裤,短头发那个?”
“对对,大哥,你见过她啦?”
“恩,如果没猜错的话,她是来找我的。快快,研究一下这个令牌——”
“我们俩都研究过了,没啥发现!”
“这是天庭的东西,你俩当然打不开了。这是特殊任务,可能只有接受任务的人才能打的开。”张九轲一边说着一边翻看了一下。发现后面有个‘子’字儿,不禁陷入了沉思。
“你俩赶快把令牌还回去,快点,我在这等你们。快!”
两个少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拿起令牌‘刷’一下不见了。
张九轲在洞里搓着手,来回走动,很是焦急。一会儿坐在石凳上,一会儿又站起来。
而这个时候‘豚哥’和‘马哥’已经站在他家的院子里了,‘豚哥’假装喝了一口水,递给‘马哥’,对张九轲的妻子说:“大姐,我看这山中景色不错,不知道在这里购置一个你家这样的院子得花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