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白墨晟,明知道两个人的婚姻是利益相连,却还是那么百般的对她好,总是那么及时的在她困顿或是窘迫时解救她。
既然是个冷清的人,为什么不从一开始就冷待她!
地狱到天堂,很容易。
可天堂到地狱的感觉,却是撕心裂肺般的疼。
跑出医院后,云晓蹲在角落里哭,低低的哭声让出入医院的人都会看上一眼。
可云晓顾不了那么多,低低的哭声越来越大,最后放声大哭,宣泄一般。
一次,最后一次!
从此,再不为他流泪哭泣。
路灯,照着树影,影影绰绰,模糊了云晓脸上的泪水。
幸睿哲站在医院门口的阶梯之上,怔怔地看着哭泣着的云晓,心中,忽然有种同病相怜的错觉。
只是,小时候,他从来没有这样哭过!
想到自己三番两次对她的利用,有些愧疚起来。
迈下阶梯,幸睿哲走到云晓面前,拿出一张粉色的方帕递到她面前,“擦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