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您就别取笑她了,她的伤口要多久的时间才能愈合呢?”
贺兰漱已经端着温水回到了厢房里,放在了贺兰烨的面前,贺兰烨立刻清洗自己手上的毒素。
“这要看她的体质了,这种蛤蚧有毒,时间上自然有限制,但是我看她的意志力这么坚强,一定可以熬过这一关。”
周泓洍的视线转向了胭脂,是二皇兄把他害成这样的,却一点儿责任也不付,让她在荒凉的宁毓宫自生自灭,为什么他要这样。
“师弟,你难道对爹的医术没有信心吗?虽然爹下毒的本事胜过治病,但是解毒的本事还是一绝。”
贺兰烨的视线看向了女儿,从她的语气里已经明显的感觉到了醋意,难道她也喜欢上了泓洍吗?
“漱儿,别在这里胡说八道,我的医术好不好过些日子就见分晓了。”
贺兰烨的话才说出了口,贺兰漱立刻闭上了自己的嘴,不敢继续说下去,生怕父亲不高兴。
骤然间,贺兰烨已经擦干了手上的水,离开了厢房,周泓洍目送他们父女离开,才回到了床榻前,紧张的看着胭脂。
“你脸上的伤怎么样了?还好吗?”
胭脂感觉到自己的脸上的痛楚慢慢的减轻了,才看向了他。“你刚才不应该那么跟你师傅说话的,怪不得你师姐要生气了。”
周泓洍蹙紧了眉头,怀疑的看着胭脂。“没有啊,我师姐怎么会生气呢?只不过是见到我对师傅的医术存在疑虑,才会这样说话的。”
相思站在一旁也笑了起来,她的手掩住了自己的嘴,才说出了口。
“世子,您怎么这么天真呢,贺兰姑娘分明是喜欢您,谁知道您对她却一点儿感觉也没有。”
周泓洍听到了她的话,脸色难看的看向了胭脂,胭脂也点了点头。“女人的心思,我还懂,她刚才的语气那么明显,你却没听出来,这不是令她很伤心吗?”
周泓洍的神色凝重了起来,留在了胭脂的脸颊上,他留在师傅那里半年多了,从来没有发现师姐的心思,难道师傅也没有发现吗?
相思看了他们一眼,立刻离开了厢房,周泓洍看着她额头上的汗珠,立刻拿出了自己的方巾,替她擦去了额头上的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