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还好,有人替他脱离囧境,可心里为何莫名失落泛起不痛快?
莫擎苍见此,怒火更甚,冷沉着脸,抓住她的胳膊猛的拽起。
“死女人,你找死是吧!?”余光瞥到她手中的空酒杯。
男人瞬间投射出嗜血光束扫向众人,低喝了声“你们给她喝酒了?”
马晔阳见其一瞬而逝的慌张,踌躇半响,如实回答“…低酒精的鸡尾酒”
箫潇见情况不大妙,赶忙为马晔阳辩解“是她自己突然冲进来,抢过去就喝,不能怪我们晔…马总”
莫擎苍抓着女人的手不自觉发紧,孩子还要不要啦?你是故意的吗?
白可卿吃痛,疼痛感令她略清醒了些“啊…好痛啊,莫擎苍!你弄痛我了,你干嘛啊?”
“我干嘛,我问你要干嘛?”想起肚子的宝贝,抓着她的手力度再次加大。
白可卿另一只手奋力拍打男人抓着她的他的手背“真的很痛啦!莫擎苍”小脸痛的抽抽,两眼泛起泪花。
看的林清言心疼不已,正想开口劝说,有人先他一步。
马晔阳莫名的不是味,仿佛自己心爱的东西被人狠狠捏着,不禁开口“快放手吧,这姑娘只是喝醉了走错包间而已,不用如此残忍对她吧!”
“轮不到你多管闲事”原本看她委屈痛苦的神情,手劲已慢慢松下来。突然跳出个男人为她求情,又不爽了,二话不说拽着她半拖半拉出包间。
林清言同马晔阳对看一眼后,跟了出去。
“我说看着那个女的眼熟呢,不正是莫少奶奶吗。听说失踪了半年最近才回来”通晓商界大小事的箫启明坐回自己位置上讲述着。
马晔阳好似并不感兴趣,举起重新倒满酒的高脚杯,抿了一口后才发现杯壁上残留的女人的唇彩印,附在杯子上纹理清晰,晶莹发亮,淡淡的玫粉色,弥漫着微弱的香味。
一场无厘头的插曲,搞得这局好好的看似接风的相亲宴一塌糊涂,导致大家兴致都恹恹。
而当事人却似无任何妨碍似的。
萧潇看着边上的男人盯着杯子发呆,其实自己今天也算是大饱眼福,一晚上遇上这么多难得的高富帅。若能得到其中任何一个的倾心,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