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正源面色阴沉,一声怒喝下,檐上的鸟儿呼啦啦竞相飞走,房内一片寂静。
“本皇子的心思岂是你一个小小女子能够妄意揣测的!”
萧正源承认顾初浣所料不错,正因为如此,他才觉得十分不舒服。自己的人向来听令行事,从未有人敢像她一般揣测上意。
“殿下说这话初浣便不明白了,”顾初浣似乎对萧正源的震怒不为所动,迎面直视,“殿下将初浣安置在这依兰苑,每日锦衣玉食,车撵轿备,初浣纵然只是小小女子,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份量,若什么都不想只管安心住着,那才是真正的放肆。”
萧正源眼里泛出一丝寒意:“好,既然你心思如此敏捷,那本皇子便听听看,你所猜的重要之人,是谁?”
“初浣不敢妄言,但相信此人定是在赵尚书寿宴上出现的席上之宾。”
闻言,萧正源心下骇然,这女子果真心窍玲珑远超常人,自己只说要将她收为己用,她便能如此精准地推算出自己的想法。想来小小年纪便能名动京城,绝不只是姿色和才艺的缘故。
看来自己是选对人了,毕竟想要拉拢那些见惯场面的朝廷重臣,靠美色是远远不够的。
萧正源阴沉的面色缓和下来,他轻弹了下落在肩膀上的灰尘,缓缓开口道:姑娘所料不假。话已至此,不如便开门见山,本皇子是要拉拢一位姑娘口中的重要之人,也确如你所说,那人便在尚书寿宴的前席上,这人便是-----常敬侯叶伯贤。”
“叶伯贤?!”
带着愕然将这个名字脱口而出,像是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般,顾初浣清了声嗓子:“常敬侯乃皇上御封二品军侯,殿下想要拉拢自然不错,但那兵部侍郎钱大人也是手握重兵,官职权势与那常敬侯相比也不遑多让,殿下为何不考虑他?”
“他是老二的人。”萧正源并不避讳:“他与二弟是生死之交,断然不会为我所用。”
“可听传言那常敬侯虽和善可亲,却性格果敢坚毅,是个杀伐决断的主儿,初浣不敢肯定是否有能力左右其心意。”
“这一点,姑娘倒是不必担心,那日宴会上本皇子观察到叶侯爷对姑娘的态度很是不同。侯爷向来以风流自居,那日见到你摘下面纱后却是再未发过一言,只是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本来以为你们是旧识,后来印证你们是初次见面,所以我想,他对你或许是有一种特别的情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