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被熹光取笑的有些脸红,背过身抹锅台去了,不和大姐说话了。
这之后两天,太阳依旧很毒辣。
家里几个孩子也不往外跑了,每天就在家里预习功课,或是去院子里翻翻晾晒的蘑菇、木耳和野菜。
宁熹光忙着将那件呢子大衣给元帅大人做出来。
傅斯言呢,他见前天拉来的那些树头树枝都晾晒的差不多了,索性拿了斧头,将那些全都砍成大小差不多的段,又将这些柴火堆进茅草屋。
等这些柴火全都收拾出来,茅草屋都快堆满了。
宁熹光像个小地主一样将里外扫视一圈,满意的点点头,面上直笑。
傅斯言瞅着她问,“笑什么?”
“就这几间屋,这些柴,还有家里的野菜和粮食,东西不多,可我就是觉得日子充实,觉得这日子有过头。”
“感情以前跟我过的日子不好,没过头?”
“那真不是。”宁熹光立马绷住脸,就差指天发誓自己绝对没有那么不识抬举了。“跟你过的日子一直都是好日子,只是现在的日子简单,也充实,觉得这样才实在。怎么说呢,就是觉得,现在才有那种居家过日子的感觉。”
说着说着,她自己都忍不住捂脸。
咦,真是不会享福啊。
傅斯言也笑,这人是真的随遇而安。一国之母她做过,现在的村姑她也当得。而且看景况,比之前可高兴多了。
这就真的让人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又过了两天,几个孩子要开学了,傅斯言也要回部队了。
宁熹光对此没什么不舍的。
部队就在大方山里边,只要元帅大人不出任务,他每天都能回家,他们每天都能见面。所以,真没什么可依依不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