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两天时间抢收工作才结束。如今村里人谁都不敢歇气,就是那些喜欢偷奸耍滑的,也都卯足了劲干活,就唯恐老天爷说变脸就变脸,一场大雨下来,把这一年的收成给耽搁了。
宁熹光收拾完后,也去地里了。
大家伙儿都顶着大太阳干活,就她一个人歇着,她能睡着才怪。心里满满都是负罪感,不来上工她自己都觉得过意不去。
傅知青没做过农活,可这活其实不需要太多技巧,掌握了方法后很容易上手。
宁熹光过去时,就见傅知青一骑绝尘,把左右割麦子的全都落在身后老远,不由笑了。
有人看见宁熹光过来了就和她打招呼,傅斯言听见声音直起腰回头看,见她过来了,不由蹙起剑眉,脸色不大好。
宁熹光嘿嘿笑着跑过去,“我给你做会伴儿,就割一会儿,等累了,我就回去午休。”
傅斯言默默看她一会儿,没说话,只是把手套摘了给她。
“哎呀,别摘了,我戴不了的啊。你手套太大了,戴上也一个劲儿往下滑,尽耽搁事儿。”
“戴上。”
“……好吧。”宁熹光正戴手套,又听傅斯言问,“你帽子呢?”
宁熹光是有一顶帽子的,还是她自己用柳条编的。美观倒是谈不上,但遮阳效果还是不错的。
但她不上工已经够特殊了,这会儿好不容易来上工了,还戴个帽子,这不标新立异么,大家伙看见不说闲话才怪。
她支支吾吾的找借口,“这不,出来的太急,忘家里了。”
傅斯言伸手捏了把她的下巴,宁熹光连忙嘻嘻哈哈赔笑,“真的,我就想着出来找你呢,就没想到帽子啥的。而且我就在这儿待一会儿,要帽子干啥,说不定还没出汗,我就回家睡觉了。”
“十分钟后回家。”
“……要不二十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