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宁小姑抢走自家盖的薄被,目的不过是想做一身新棉袄,好出嫁时有脸面。
大姐之前考试第一名,学校发了一个笔记本,也被小姑抢走了。当时她早已结婚,就这也见不得他们一家好,硬是借口家里小儿子快上学了,要凑点像样的书包、文具啥的,熹光是姐姐应该让着表弟,就蛮横的夺走了。
譬如此类的事情多的不胜枚举,以至于宁小姑土匪的形象深入人心,让宁家的四姐弟提起来就烦不胜烦。
如今那不讲理的小姑又来了,明光如临大敌。
熹光却是不怕她的。
再蛮横又如何,嘴皮子再利索又能怎么样,殊不知这世上有句话叫一力降十会,敢瞎比比,敢来抢东西,一巴掌把她扇回去。
正这么想着,院中的两人就远远听见宁小姑叫骂的声音。
什么“丧天良的狗崽子,不孝顺爷奶不怕天打雷劈。天天吃独食不怕噎死你……”
宁小姑的声音太魔性,也或者是她在宁家几个孩子心中留下了根深蒂固的魔鬼形象,以至于一听见她的声音,老远就能让人坐立难安。
最起码,月光的书已经彻底看不下去了,急慌慌从房中跑出来,“小姑来了!”
小幺也不玩蚯蚓了,慌不择路跑过来一把抱住宁熹光的大腿,小脸上满是惊惧,整个人都瑟瑟发抖起来。
“大姐,我怕。”
宁熹光那个心疼啊。
能把这么小的孩子还得吓成这个样子,宁小姑以前做过多少恶可想而知。
宁熹光怒从心头起,精神力随之发动,院中的几人就听见伴随着“噗通”一声闷响,外边传来宁小姑杀猪似的喊叫,“啊!啊!哎呀妈呀哈,磕死老行了!咔掉了,咔掉了,学,学!”
月光皱着眉头,“小姑这是咋了?这吱吱哇哇的,这说的都是啥啊,我咋啥都没听清。”
“怕是摔了一跤,磕掉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