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内还传来他闷笑的声音,“熹光,我没锁门,你要是想看,可以进来光明正大的看。”
宁熹光:“……”好气哦。他身上什么零件她没见过?都老夫老妻了,当谁还会害羞不是?当她不敢进去浴室旁观不是?
宁熹光心里直哼哼,面上却控制不住有点红。腹诽了两句元帅大人是色.狼,她认命的从床上爬起来,将他沿路丢过去的衣服一件件捡起来,最后,捡到那件小裤,很嫌弃的卷在衣服最中间,……统一堆在墙角处。
傅斯言洗了个战斗澡出来,浑身冒着腾腾的热气。他也不嫌冷,就只在腰间裹了条毛巾出来,一手还拿着毛巾擦头发,看得宁熹光一阵皱眉。
“过来这边,我给你擦。”她再次认命的坐起身,在某人带着明显笑意的眼神下,懊恼的捶他一下,给他擦头发。
好在他头发短,片刻就干了,宁熹光将毛巾甩给他,自己又缩进被窝里。
傅斯言换了睡衣上.床,直接就把她压在身.下,两人和谐了两场,宁熹光浑身汗湿,嗓子渴的发干。
可是太累了,餍足的感觉让人浑身发软,手脚无力,她一下都懒得动。
察觉到他又亲了过来,宁熹光正要抗议,却感觉到有温热的水流滑进喉咙。
……好吧,反正更羞耻的事情都做过了,如今只是哺喂个水而已,实在没必要大惊小怪。
傅斯言摸着她的背,将她搂在怀里,看她困的眼睛都睁不开,才眷恋的在她发旋上烙下一个吻,沉沉的说了句“睡吧。”
似乎是半夜,又似乎是天刚破晓时,宁熹光睡了又醒,迷迷糊糊好似听见有谁在卧室中交谈。
说话的两人的声音她都很熟悉,一人是元帅大人,一人正是阔别许久的智脑科瑞恩。
科瑞恩?
嗯,是他没错。
熟悉的机械音,还有些傲娇的小语气,就是他了。
不过,如今机械音仍在,傲娇的语气么,怎么变成诚惶诚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