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帅难得肯定下来了,老天爷也高兴呢。”
坐在傅母身边的贵妇人,来头都不小,他们的夫婿、儿子,基本都是一省大员、或是政府部队高官,总之,都在傅斯言父子手下工作,备受重用,也因此,他们才有脸面,坐在傅母跟前。
而今天,几乎整个长江以北军部和政府的高官家眷都来了,其中自然也不乏南方一些势力的家眷,前来道贺。
南方和北方不和,傅斯言也丝毫不掩饰自己对南方的觊觎,傅家两代人,都想要让分裂的华夏再次统一起来。
由此,南方势力对傅斯言不可能不忌惮,可心中怎么想是一回事,面上该怎么做,那就是另一回事儿了。
就譬如今天,傅少帅大婚,他们前来贺喜,总归不是错。
有了这点微末的交情,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救他们一命呢。
抱着这个心思来的人不少,这也就导致,本来预定的一百多桌的席面,倏然间又往上增了二三十席。
索性傅家大婚,是直接承包了酒店,菜肴和酒水也留有很多备用,倒是不用着慌。
宁熹光和傅斯言的婚礼,是中西合并的。本是想直接办西式,可傅家到底是以道德传家的大世家。世家中都有些辈分高的老人,思想有些迂腐,坚决认为只有拜过祖宗高堂,行过大礼,才算礼成。
宁熹光不想和这些老辈争执什么,他们有自己固守的东西,有刻在骨子里要坚守的礼仪,这是祖宗传承,他们不想看到在他们这辈儿断绝,她可以理解,所以,也会退步。
不过是多换一套衣服罢了,她又不会嫌弃麻烦,且说实话,她当真喜欢民国的嫁衣呢。
嫁衣依旧是喜庆的红色,样式上却和古代的嫁衣不同。这里的嫁衣到类似与宁熹光平常穿的小袄和袄裙,也是两件式,不过样式特别精美华丽,让人眼热罢了。
穿戴好嫁衣,戴上礼冠,宁熹光和傅斯言先在傅家老宅拜了高堂祖宗,然后一行人才又转换阵地去了教堂,准备举办西式婚礼。
宁熹光已经换上了婚纱,头上也搭了盖头。
因为她和新郎的属相相克,不能坐同一辆婚车,只能由喜娘陪着她,傅斯言去乘坐后一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