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熹光觉得自己耳朵要怀孕了,被元帅大人这声音迷惑的不要不要的。因而,在元帅大人有开口说,“宁愿换一种奖赏方式时”宁熹光还不知所以然,傻傻问他,“你想换什么方式?”
“床上的方式。”
“流氓啊你!!”
小两口打情骂俏一番,而后傅斯言换上那套由宁熹光亲手制作的衣服,两人低调的出了宫。
朱雀街上成了一片灯海,造型各异的灯笼蒙上不同的绞纱,放射出不同的光辉,或蓝,或紫,或红,或黄。整个大街陷入辉煌的人间灯火中,如梦似幻。
朱雀街主街道上人流不息,车马穿梭不止,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下车下车,咱们下去走吧。赏灯还坐在马车上,这是什么事儿?”
鉴于宁熹光强烈要求,两人在街口隐蔽处下了车,沿着灯火,一路往朱雀街中心区域走去。
此时夜幕早已降临,街上往来都是欢声笑语的年轻人,姑娘们穿戴一新,与姐妹兄弟走在一处,偶尔与陌生的年轻男子视线相对,羞得小脸通红。
男儿或潇洒舒朗,或温文尔雅,或矜持的陪着姐妹,或与同窗好友侃侃而谈。
宁熹光见状面上的笑意一直没停歇过,她轻扯傅斯言的衣袖,含笑说,“这就是你治下的京城,百姓和乐安康,丰衣足食,你是不是很有成就感?”
“嗯。”
“嘿嘿,我看着也很高兴呢。唉,你仔细听听,那边有几个年轻人,在讨论你登基以来的功绩呢。轻徭薄赋,兴办各类院校,科举制选拔人才,允许寡妇改嫁,收服边疆领土,将各小国打的落花流水,还边疆以安宁……简直说不过来了。”
宁熹光听着旁人议论,才由衷的有种元帅大人就是陛下的真实感,她情真意切的感叹,“你这个皇帝当得真称职。”
“不埋怨我时时批奏折,没有时间陪你了?”
“这是同一码事儿么?”宁熹光甩给他一个妩媚的媚眼,“你励精图治,为民谋福利,这是你值得表扬的地方。但是,同样,身为帝王,你更应该知人善用啊,不然什么事儿都自己动手去做,那迟早有一天累死啊。”
宁熹光半埋怨的说,“你就是太有责任心了,这样不好啊,你太能干不就显得你那些大臣很无能?他们心里肯定委屈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