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气愤之时,辰夜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邪恶的念头。于是他赤着脚从横椅上下来,一边脱衣服一边向大床走去,直到整个人一缕不挂地站在床前……
翌日,阳光透过窗扉斜射进来,金纱帐下的白色大床上,乱成一团的被褥微微动了动。
风舜疲惫地睁开了眼睛,一整晚他都觉得胸口沉重,以致他昏睡到了半上午,醒后反而更加疲惫了。这时他察觉胸口有股异样的力道,错愕地侧脸一看,只见辰夜那张俊脸近在眼前,而对方的手臂就勾在自己脖子上!
那飞扬的眉尾,柔亮的长卷发,本该是惊艳的,可风舜却觉得相当惊悚!他吓得一个机灵跳下床,指着床上的人怒斥道:“你!怎么睡到我床上来的?”
还没等到对方回答,风舜忽然觉得腿间透风,低头一看自己竟什么都没穿!他脸颊微微发红,羞愤地操起木架上的衣物,迅速套在了自己身上。
辰夜幽然睁开双眼,饶有兴致地注视着风舜,然后他用手肘支起脸颊,就那么侧卧在床上,风骚地将一条腿从被子里伸了出来。
“怎么上来的,还不是你半夜把我抱上来的。”
风舜难以置信地瞪着辰夜,忽然注意到对方正半裸着身体,他脸上顿时红了一红,不自在的将目光挪向了别处。
“大家都是男人,你开这样的玩笑未免有些过了。”
“都是男人又怎么了,男人就不可以做吗?”辰夜用指尖抚了抚唇瓣,眼神中散发出妖冶的光辉,“如今做都做了还装个什么?也不知是谁出门温文尔雅,谦谦君子,可一上了床啊,就如狼似虎,梅开二度。”
“请你自重点,我不可能……”风舜说到一半忽然僵住了,脑海中渐渐浮现出种种不可思议的画面来。依稀记得昨夜恍惚之时,自己竟将辰夜压在身下强吻,两人疯狂地撕扯着衣衫,互相抚摸,赤身纠缠,*……
风舜皱眉闭上眼睛,竭力去压制这些难堪的记忆,叫他如何能相信,自己竟然会和一个男人做出如此下流之事!
辰夜见风舜神情错乱,又挑衅道:“你说你堂堂一个大汉王朝来的名捕,半夜放狗咬人就算了,竟还把别人弄上床折腾了一晚上,这要传出去了不知会怎样?”
沉默片刻,风舜这才缓缓道:“我的意识很清醒,自己做没做心里有数,而你擅长操纵秘术,让我产生幻觉是轻而易举的事。如果这是个玩笑,我劝你还是适可而止,否则日后连朋友都没得做。”
辰夜呵呵一笑,扬起下巴,摸着脖子上那块红色吮痕道:“这可是你昨晚啃的,像这样的吻痕我身上还有好几个,要不你来检查一下?”说着牵起被角,作势要掀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