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舜瞟了辰夜一眼,便半跪在横椅前,一把扼住辰夜的脚踝脱掉靴子,勒起裤腿就把药粉往他伤口上洒。辰夜吓得闭上眼睛大喊大叫,什么杀人啊犯法啊各种哀嚎。
“闭嘴!有那么疼吗?”风舜低喝了一句,眼底尽是嫌弃。
辰夜这才睁开半只眼睛,发现自己的小腿并没有被药物腐蚀掉,于是立马恢复了惯有的傲慢,清了清嗓子道:“我逗你玩呢,你还当真啊?”
风舜涂匀辰夜小腿上的药粉,又揭开他肩头的衣物,一边洒药一边问道:“三更半夜的,你为什么要到这里来?”
“我起来尿个尿都不行啊!”辰夜翻白眼道。
“你住在西厢,我住在东厢,从你那里过来这边至少得一盏茶的功夫,你尿得可真远。”
“我尿完了没瞌睡,便打算四处逛逛,管得着么你?”
风舜抬眼直视对方道:“我所在的这间阁楼,四周有围墙大门也是上锁的,我就想问问你到底是怎么逛进来的?别告诉我,你是从雪獒和青獒刨的狗洞里钻进来的。”
这下辰夜没辙了,索性瞎掰道:“既然被你发现了,那我就实话告诉你吧,我就是来找你的,谁料那两只畜生见了我就扑上来一顿狂咬!”
风舜凛凛道:“雪獒和青獒是我的兄弟,不是畜生,你要再敢说它们是畜生,我就让它们直接咬死你,而不会像现在这样救你。”
辰夜哼了一声,把脸撇了过去。他的长卷发自耳际处挽起一半,侧脸时刚好露出俊挺的轮廓。而他额上还戴着一枚血玉平安扣,通过一根红绳系在脑后的发髻间,垂下两朵精致的红色流苏来。
风舜忽然注意到了那朵流苏,他眉眼微微一动,情不自禁伸手去触摸。
“你干什么?”辰夜警惕地打开了对方的手,他戴的可不是单纯的额饰,这流苏里可都是藏着暗针的,难道对方看出什么端倪来了?
“你不是说来找我的吗,说吧,找我做什么?”
辰夜眼珠转了转,狡黠道:“白天在竹王府门口的时候,你为什么要用那种眼神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