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伯笑了笑,重又望着屏幕,说:“没什么。”
他此刻的注意力完全不在屏幕里面,而是在思考着虚空基因组的真实度和樱满春夏的安危。
虽然昨天歼击了鬼魂部队拿到的注射体,和之前的之前拿到的虚空染色基因组一模一样,但是莫名出苗出现的鬼魂部队和不接电话的嘘界,实在让他难以相信这个注射体是虚空染色基因组。
万一这个东西是启示录病毒的话,韦伯直接注射会死翘翘的。
先恼火嘘界的又一次背叛,然后韦伯就对樱满春夏的安危表示担忧。
电话,接不通,短信,她不回。
如果嘘界真的背叛了的话,她可能凶多吉少……
也就是因为这样,外面的大厅中,那俩被他埋了的人吵吵闹闹他也无动于衷,不然换做平日的他早就出去弄死他们俩了。
亏他们俩以为,韦伯不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对他们动手,其实韦伯根本对那些无所谓。
毕竟一个催眠魔术下去他们什么都忘了,韦伯管他们想法干什么?
楪祈安静的看着他,默然不语。
突然前方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声音,“求求你,请想想办法,我想见我的爸爸妈妈。“
所有人同时望向屏幕,看见刚才那个掩面哭泣的女同学忽然那个舞台上,苦苦哀求着供奉院亚里沙。
鸫看见那个女生那样的神色和动作,突然哼了一声,别过脸去。
而在大礼堂,见到这一幕后,刚才那个叫做南波的眼镜男又说道:“不管怎么说,会长应该决定今后的方针。”他的脸上忽然泛起了微微得意的笑容,“坐等祖父大人的援助,我不认为这应该是领导人应有的发言。不是吗?”
供奉院亚里沙一怔,有些不知道所措,但也就在这时,下方的人忽然开始小声讨论起来。
“就是啊,太幼稚了。”“没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