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父母,为了让他继续活着,找了大官,然后以他们被死刑的代价,换取了少年的性命。
至此,少年明白了;
这个世界,容不下他。
他离开了那个城市,到了别的城市,然后晕在大街上。
之后他,失去了记忆,被一个孤儿院院长抚养到大学,成人。
而他所唯一记得的,就是他的名字。
他叫白永。
————
韦伯幽幽的睁开了双眼。
入目的天花板很熟悉,是他来到圣杯战争之后所居住的别房的一部分。
但却又是那么的陌生。
“我沉沦迷茫了这么久吗?”韦伯在床上坐着,以往明亮的眼眸现在:
有的只有平淡。
“倒是该感谢师匠啊。”韦伯长长的叹了口气。
失去的记忆,现在回来了;
失去的追求,也回来了。
同时,他的本性,也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