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啊...那就让我好好睡一觉吧——”韦伯,在刻完抑灵结界后,终于坚持不住,缓缓闭上了双眼,向后倒了下去。
而在倒地的那一刹那,韦伯隐约听到了,名为间桐樱的女孩发出的,虚弱但担忧的声音,与听到声响赶来的间桐雁夜的,急切喊声。
但内容是什么...韦伯已经记不住了。
——第二天,清晨。
阳光自窗外透过纱窗进来,照耀在韦伯的脸上有些温暖,他眼皮动了动。
迷迷糊糊的睁开了双眼,看着陌生的天花板,韦伯愣了些许。
“脑袋快炸了啊...”
韦伯缓缓的坐了起来,依靠在床头上,单手扶着脑袋。
经过刚起床的那一瞬间的迷茫和无神之后,昨日的记忆如潮水般在韦伯的脑海中流荡,哪怕不想想任何东西,也身不由己了。
现在韦伯感觉脑袋痛的厉害,大概是昨天使用魔力过度的后遗症吧,原来只想安静的发呆,什么都不想来着。
但有些东西,总不让他所愿。
“唔...昨天那忽然出现在体内的精纯魔力是哪来的?”
韦伯抱着脑袋无奈的接受了一遍昨日记忆的洗礼,而后发现了昨天之所以能成功刻下抑灵结界的蹊跷的地方。
没有那股突如其来的魔力的话,打死韦伯都无法成功设下抑灵结界的,毕竟那股魔力,虽然量少但精纯的程度却超过了韦伯几条街!
而且如果没有那股魔力的情况下,韦伯也不能再支透寿命换来魔力了——连续支透的话,第二次支透的就不是寿命,而是生命了。
“似乎...是从右手臂中传来的?”韦伯呢喃。
仔细回忆的话,似乎那股魔力,是从他的右小臂蔓延至全身的,说明那股精纯魔力的源头是右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