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连自己父亲都能忘记?”聂臻冷笑着讽刺。
谭云深一听立刻怒了,居然说他是他父亲,这不是侮辱他嘛。
“你乱说什么?什么我父亲,你这样说话我就不客气了。”谭云深生气道。
他可以被人轻视,但是决不许有人侮辱他的父母。
“乱说?你还真是忘了,你出生后看到的第一个人是谁,是谁把你抚养到四岁,我的儿子聂凡。”
“爸。”聂清雅在聂臻说完这些话大叫了声。
顾贝贝皱起眉,不悦地对聂臻道:“你也真是的,女儿还在这里,身体本来就不好,你就不能少说两句?还惦记着你那个儿子呢,这些年他可否回来看过你一眼。你惦记着别人,别人可不惦记你。“
“闭嘴。”聂臻不悦地呵斥道。
“爸。”聂清雅又叫了声,眼眸含着晶莹,一脸悲痛地看着他。
聂臻受不了女儿的目光,叹息一声道:“好,我不说了就是。”
谭宗瑜将谭云深拉走,又给杨云霆使了个眼色。
杨云霆虽然不甘心,可是人家父母都来了,他也不好一直在这里站着。
只好客客气气地跟聂臻和顾贝贝告别,又温柔地对聂清雅交代几句,才跟着谭宗瑜他们离开。
等他们出去后,谭云深一脸愤怒地对谭宗瑜问:“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你想问什么?”谭宗瑜目光平静地看着他。
谭云深语窒了。
他要问什么?问那个聂臻为什么要那么说,问到底在他忘记的那些小时候究竟生过什么事?问他和聂清雅究竟有什么关系?
他想问的事很多,可是却没有一句问的出来,仿佛被什么堵在了喉咙口无法声。
杨云霆也疑惑地看着谭宗瑜,刚才聂臻的那些话颇有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