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赵岲也有些傻住了。
我只好说,“你给刘念打电话,让她把凡德居一楼里屋茶几上的东西都给我拿来,那些破书和已经画好的符纸不要,剩下的都拿来。”
闻言,赵岲急忙拿出了手机,打通电话仔仔细细交代了两遍,几乎就是在他挂断电话的同时,这青芒山的西角突然传来了一声轰然巨响,就连地面都是跟着颤了三颤。
我俩也是条件反射的抱头俯身,几乎趴在了地上,但那一声轰响之后,便再没了动静。
我和赵岲站起身朝白布外的西边儿望去,却见是青芒山的一段山角崩塌了,就像是被重剑狠狠砍了一刀一样,这座覆盖几里的青芒山塌掉了五分之一。
我顿时愕然,问赵岲,“那边有没有村子?”
赵岲的脸色也很不好看,嘴唇有些发白的说,“那边是野地,村子倒是没有,不过这破煞破掉半截山,我可能得用心写份报告了。”
我也没想到破个风水居然会有这么大的动静,更没有想到那个假冒孙老头儿的中年男人居然真的会帮我,我以为他只是给我下了个陷阱,等着我钻进去送死。
那他会不会是三年前假冒孙老头儿的那个神秘人?
卧槽!
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这人是孙谏之介绍给我的,他总不能不知道这不是他爷爷吧?那孙子难道是……
回想孙谏之说他的本事都是一个好心人教的,我算是明白那孙子为什么千方百计要接近我了,合着是这人指使的?
我沉默着想这些事,还没彻底弄明白,赵岲就怼了我胳膊一下,我不禁一愣,看向他,然后他苦笑着抬了抬胳膊。
我见他手臂上的血管又鼓起来了,只好再次握住他和小周的手念了一遍咒,之后没多久,刘念和小柔儿就回来了。
我拿着画符用的东西,到帐篷里平心静气了一番,这才提笔,潜心画下了一道六丁六甲护身符,第一次画,本没抱太大的信心,但用验符咒试过之后,我却发现这张符咒成功了,不禁心中一喜,立刻又画下了第二张。
确定都是有效的符纸,我这才拿给赵岲和小周,分别贴在了他俩的脑门儿上,低念了一声,“急急如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