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揭开事实这种事情,可是需要层层推进的,哪能让你一下子接受?松紧有度,扬抑有序,才是道理。
“文蓁,既如此,那你自个儿相信就好。是我小人之心了。
只是,晏家庶子晏五,其母乃胡姬,经查,与北胡之主有旧。
而晏正巍行二,二者年纪差不离,连出事的时间也这般接近。
二十年前的那个冬天,晏正巍任职北地,途中遇袭,丧妻丧子,性情大变。晏五年方及冠,突染恶疾,不久暴毙。
燕地长官晏大人,这些年同北胡,各种私下来往,我手头可都是证据。
再者,胡人犯边,晏大人上书驳斥武将请战;北胡做大,晏大人支持秦氏主和。
文蓁,你告诉我,这是你父亲的政治倾向?
你不是一向认为,卧榻之侧,岂容异族猖狂?你不是一向认为,你晏家是国之柱石,良臣典范?
怎么?你和你父亲没有达成一致?还是,你不曾知晓,晏大人同北胡,态度暧昧?
文蓁,你可还记得,你曾经提及,你父亲他,从未提起过当年出事的元妻和长子,也从未见过祭奠他们。
文蓁,你生于晏府,长于晏府,那你可知,你身处之处,机关遍布,暗室丛生,藏着几多人马么?
文蓁,你这般孺慕你的父亲,你又可知,你身边的贴身侍婢,比如碧姗那样的,你父亲可以不顾礼法,随意宠幸?
……
文蓁,蹊跷的事情可多了,你…还要我接着说么?”
……
“……胡说八道!”
“唉,”程知长叹一声,“文蓁,我不曾虚词妄言。我所言,皆是依据事实证据下得论断。
我不与你争辩,你若是想要探明真伪,可自去查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