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很多关于她的事,毕竟我跟她的父母关系很好。不过,这有什么要紧的吗?非要在这种地方见面?”
“当然非常要紧。”
“好吧。雪莉酒大概还没有死,可能是自私服用了那种编号为aptx-4869的药之后,身体变小,混入一群小孩子里,这群孩子我目前正在跟踪,基本已经确定她就是一个叫做灰原哀的小女孩儿,年龄大约八、九岁,短发,消瘦,经常跟一个叫做江户川柯南的小男孩儿一起上学放学。目前就调查到这种程度。”
琴酒说:“哼,这点信息还算是调查成果吗?”
“那、那你想要的是什么?”皮斯科瞪大了眼睛说:“我没有义务向你汇报的,毕竟我们不是一条线上的不是吗。”
“好吧,既然你想隐瞒下去,那我也没有办法了。”琴酒说着掏出了手/枪,出其不意地抵住他的额头。
“等等、等一下!”皮斯科举起双手,额头冒出冷汗:“你想知道关于那种药的最新研发成果吗?”
“对,就是那个。”
“那是她籍由她父亲的研究,而进行的新探索,目前还在极不成熟的试验期,我是担心这种事说出来,没有多大的依据,影响你的决策。”
琴酒不以为然地笑了笑:“哼,没关系。你说吧。”
“她所借住的那个老头子是个自由职业科学家,给她提供了一间化学实验室,她正在进行反细胞坍缩实验,也就是可以把她自己变回原样的一种药物,目前已经有了一点成绩,可以使她在几个小时之内恢复,由于没有其他*实验对象,她总是在自己身上做实验,所以,有的时候,我会在她家门口看见两种型号的成年人的鞋印,一个是那个老头子的,另一个就是她恢复之后的脚印。”
琴酒问:“仅凭一个脚印就推断出前面那些事吗?”
“当然不是。我还拍到过她恢复之后的照片,不过今天没有带过来。”
琴酒说:“在什么地方?”
“在,我的办公室的密码箱里,怎么,您需要吗?”
琴酒说:“不需要了。你可以闭上嘴,永远地睡去了!”
皮斯科慌张地大喊:“等等!我可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呐!”
“哼,就因为是这样,我才必须要让你再也不能说话。”
“可是……”
“况且,你开枪射掉吊灯的镜头也被你身边的年轻摄影师扑捉个正着,你真是老了,这么点活儿都干不利索,你应该在事后把那个摄影师干掉,可惜已经晚了,就用你的死结束这一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