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凤笑了笑,手指轻轻一勾,云妖便倒退着跑回来。
云妖大叫:“我已经知道了啊,你还有什么事?”
她听见他的声音极其温婉动人:“这么长时间没见了,你一点都不想我?”
她刚刚动了动嘴唇,岑凤便从身后抱住她,把手指压在她唇上,撩人的姿势充满魅惑,垂头在她的耳畔低诉道:“我很想你。”
云妖浑身发软,连忙应付道:“哦哦,知道了,还有吗?没有我可走啦。”她试图往前迈步,也不晓得被他施了什么法术,只能在原地踏步,动作十分好笑。
“呵呵,别怕,我又不会吃了你。”他不由分说将云妖卷入香襟,密密的吻落在了她的唇上、颈上,倏地一下将她的腰带抽开。她的衣阙松散下滑,不能再走一步,他便顺理成章地将她抱上了鸳鸯绣褥。
云妖无处可躲,交叉在胸前的双臂是最后一道屏障,躲闪着他灼热的目光,嗫嚅道:“不、不要了吧……我刚醒过来,就这样……不太好吧?”
他道:“就算分开再久我们也是夫妻,有什么好害羞的。”他柔情的笑靥简直要把人溺毙。
云妖气喘越甚,似有泰山倾倒式的压迫感袭上全身,心里想跑,身体却越发顺从于他,这种感觉就像人格分裂,令她无所适从。
岑凤拿出十二分的耐心从上到下细细致致地替她解开盘纽,发现她的双臂和双腿扣得很紧,双眼闭得更紧,洁白玉体浮着淡粉色的潮红,在轻轻地发抖。一霎之间,岑凤突然改变主意,扯过鸳鸯锦被覆在她身子上,手背轻轻刮过她柔滑的脸颊,若有所思地看着她。
思绪飞到了久远劫前,那时,天界里还没有魔族,父皇还没有坐化。
那时,岑凰还是个傻冒儿。
不……
现如今,他依然是个傻冒儿。
岑凤出神地笑了一下,眸若清溪,深邃难测,久远劫前的那一幕依稀呈现。
北瞑之巅,堂庭湖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