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珍珍说的都是实话,我父亲犯法了,他走私了钻石,他死在牢里。而我是……”
翟豹看着她被水润湿的唇,一上一下地掀动,他突然捏住鹿佳的下巴,轻轻往下一点,“我爸是一个卡车司机,出过事故,缺了一条腿,我是残疾人的儿子,你又介不介意。”
鹿佳摇了摇头,马尾一甩,一溜水甩上了玻璃门,划出一条细线。
翟豹低下头,在鹿佳耳边柔声说:“这就对了。”
“鹿佳,我爱的是你,和别人没关系。”
水好像越来越烫了,烫的鹿佳觉得全身的皮肤都发热,烫的她的心都炙热起来。她抹了一下脸,脸上都是水,她不知道是水,还是别的东西。
眼眶有些疼。
鹿佳忍着这种疼,想亲吻翟豹。
翟豹轻推,看着鹿佳说:“不行,我等会去买消毒水,口腔清洁水。”
鹿佳:“……”
她说:“不要去了。”
翟豹皱了一下眉,舔了一下门牙,“可我觉得——”
“我来帮你消毒。”鹿佳说完,捧住翟豹的脸,轻轻地吻了上去。
翟豹睁着眼,一刻都不敢闭上。
鹿佳或许没注意,可他发现了——鹿佳笑了。
从少年相识,到现在,翟豹从没见过鹿佳笑得这样好看。
她的嘴角带着无限笑意,唇红齿白,眼眸明亮。
春风如此撩人,撩拨得翟豹胸口的心没有休止地跳动,他看着怀里动人妩媚的女人,眼神一点点变沉,彼此的呼吸声加快。
翟豹咬着鹿佳的唇,喘息说:“那个没买。”
鹿佳的鼻子里都是一股牙膏的味道,很清新,柠檬味的,像吃蜜一样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