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唯一拥有的与男人相关的东西,月渊叹口气,下界之后,他几乎没有停止过寻找男人的消息,但却如同石沉大海一般。
难道他不在下界吗……可是他更不会回神界才对。
不知道他好不好?
应该还好吧,他拿回了自己所有的力量,这世上没人再能囚住他,多好啊。
月渊皱起眉,心中却慢慢难过起来,男人若还是在六界之内,肯定会有自己的消息,他怎么也不来看看自己呢。
在原地站了一阵,月渊揉了揉肉自己有些发疼的额角,那杯酒好像与自己曾经喝过的不一样……
月渊甩了甩头,觉得眼前的东西都有些晃,吓得赶紧扶住身旁的树干,奇怪……他最近也没受伤,怎么会头晕呢?
所幸已经走到了自己休息的地方,月渊眨了眨眼,努力想要看清眼前的东西,却没敢放开手中的树干,脚下的地也变得有些软,白泽到底给自己喝了什么东西?
站了好一阵,月渊本想等自己稍微清醒一些,却只觉得头越来越晕,有些费力的掐了自己一把,摇摇晃晃的往自己的房间门口走去。
只是他完全低估了自己此刻的情形,刚一松开手边的树干,便感觉头晕的更厉害了,摇摇晃晃的就要往前倒去,忽然一只手将他扶住。
月渊眉头微微一蹙,他早就吩咐下去,不许人进他的院子,怎么……
“我的狐王……这么一杯酒,就不行了么?”一声隐隐约约带着笑意的声音在自己耳边响起,来人熟练的揽住他的腰,将他稳稳的扶住。
月渊睁大眼,一时之间楞在那里,好半晌都没有动静。
“怎么了?”扶住他的男人见他一动不动,有些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怎么不动?”
月渊这才缓缓回过神,抬眸看向那张熟悉的容颜,“我……每次一动,你就不见了……”
男人微微一怔,只觉得心头一丝暖意,伸手在月渊额角弹了弹,“怎么,怕是做梦?”
月渊双眼一眨不眨的看着他,也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