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予默默的翻个白眼,快走几步给月渊端出一杯茶来,“本来是给我自己泡的,便宜你了。”
月渊伸手接过,好笑的看了江予一眼,“拿我的杯子给你自己泡的?”
江予面上一红,瞪了月渊一眼,有些不耐烦的推开他,往自己房间走去,“困死了,我睡觉了!”
月渊被他有些粗暴的推了一下也不恼,低眉笑了几声,直到听见江予猛地一声关上门才抬起头来。
立了冬又是深夜,院子里不过一会儿便染了一层白霜,月渊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直到手里的茶都凉透了才动了步子,却是一闪身消失在了江予的房间门口。
或许是月渊回来了,江予心里一松,趴在床上一会儿便睡了过去,月渊进来的时候,江予已经睡熟了。
月渊看着床上的人,微微的叹了一口气,走上前去将被子给江予裹得紧了一些,“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不知道好好盖被子。”
话音很轻,并没有落进江予的耳中,月渊见状又在江予的床头坐下来,悄悄的伸出手在江予脸上摸了一下,又飞速的收了回来。
他今日去和白泽喝酒,白泽博古通今,通晓天下之事,两人都喝得有些蒙了之后,月渊没忍住这几日来心里的困惑,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
“为什么江予要问我喜不喜欢他?”
“我咋知道。”白泽抱着酒坛子不撒手,随便的应付了一句。
“你不是通晓天下事吗?”
“我靠,那也不是这种事啊!”白泽被他问的烦,抱着酒滚远了一些。
“那我喜欢他吗?”
白泽愣了,睁大着眼看着月渊,半天来了一句,“我靠月渊你是智障吗?”
月渊没能理解智障这两个字是什么意思,隐隐约约觉得不是什么好词儿,但也懒得去和白泽计较,“我要怎么知道我喜不喜欢他?”
白泽想了一会儿,眯着眼看了看在门外抽烟的御蝶,慢吞吞的道,“亲她。”
“亲他?”
“你不反感亲她,就喜欢。”白泽摸了摸下巴,眼神还是一动不动的看着御蝶。
“是吗?”月渊若有所思的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