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手就要替林深松绑。
老大打断他:“算了,我亲自来,你们滚下去领罚。”
黑衣人应是。
林深感受到突然靠近的气息,身子微微一颤。他听出来了,这个声音、这个声音,就是打电话骚扰他的那一个!
宗淮感受到了林深的瑟缩,低低笑了,他吻着林深的玉颈,暧昧道:“宝贝,还记得我的味道吗?”
林深强自镇定,道:“你让我看看你的脸,我一定能记得。”
宗淮抚着他的细腰轻笑:“会有机会的,到时候可不要被我吓到了。”
“何必呢?”林深冷哼出声:“你这样费尽心思,该得不到的,永远都得不到。”
“得不到吗?”宗淮似是自言自语:“以前我不敢想,只能远远的看着你,可望而不可及。但现在,”他顿了顿,双手握着林深的腰,探进他的衣服里,一寸一寸的抚摸着他的肌肤。
“现在,你就在我怀里,被我玩弄,我还有什么是得不到的?”
他的手探到林深的内裤中,握住他的玉.茎轻轻撸动,感受着怀里小宝贝的轻喘呻.吟,满足地低笑:“有感觉了,你对我的抚摸这么敏感,还说我得不到你?”
林深倍感耻辱,只恨对方为什么不给他下药。至少药性发作的时候,他可以告诉自己,是因为受了药的影响,而不是自己的身体浪.荡不堪。
“你放过我吧,我求求你。”林深不住哀求:“我的身体那么脏,你不嫌脏吗?操过我的男人那么多,你不嫌恶心吗?”
宗淮轻吻着他的眼尾:“不管宝贝是怎样的,我都喜欢。而且,从头到尾都只有我一个人,不要多想。”
林深愣住:“你不是说……”有七八个大汉吗?
“骗你的。”宗淮将他抱在怀里,“我疼你还来不及,怎么舍得让别人碰你?”
林深像是松了口气,卸下了心里的重担,低低的哭起来。
宗淮看他这样,又觉得心疼了。先生这么骄傲的人,现在却在人前哭了,可见他的内心有多么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