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扰什么?”青瑚呆愣愣的刚问完,就见他一双俊俏的大手,突然附在她的上身。
女孩顿时浑身冰凉,一下子来了脾气,大力的推开他,仇人般的敌视着,“朗尧!你干什么?你把我当什么?”
她愤恨不已抬起颤巍巍的右手,饱受屈辱的怒吼控诉。
“我把你当什么?你自己不知道?”朗尧突然换了一副淡漠的神情,冷冷的直起身,抱胸居高临下的睥睨着她,“你都被人玩剩了,我都不介意,你还不知好歹,想跑到哪儿去?去了外面,你还能找到比我对你更好,一点也不嫌弃你的男人?你现在连清高的资本都没有,”
少年冷沉的话语,字字如刀,寒凉入骨的剐在她的身心上。
“我的事,不用你管。”青瑚说得低轻轻,面无表情,却没有了一丝温意。
“除了我,谁还会理你?我都不管你,你哪天怎么死在街头的,都不知道!”朗尧嗤哼的斜扯唇角,瞪向她的眼神极尽挖苦。
“我怎么死,也不关你的事。”说得有多平静,青瑚的心就有多伤。
却依然倔强的抬起头,骄傲如一只斗气昂然的小母鸡,目不转睛直视着他。
“好,不关的事。不关我的事!”少年怒极反笑,说到最后就是吼的,连拽带拉的推搡着她,把她赶出朗家大门。
少年冷冰冰的低斥,“想死?我成全你。老子以后都不会再管你的死活!”
吼完就看也不看她一眼,带着巨大怒气的关了大门。
“哎哎,少爷这是怎么了?”树伯闻声,赶紧从厨房里跑出来。
花姨在客厅拖地,此刻看见去而复返的少爷,身边没了那个下午刚领进门的门,顿时也扔下了拖把,焦急的跑向他,“老爷不是说你们快要结婚了吗?怎么把未来少奶奶往外赶?”
刚才只当他们小孩子在闹别扭,哪知少爷居然把人赶走了。
“她爱去哪儿是她自己的事,别来烦我!”少年冷淡如冰的板着一张俊容,大步流星的上了二楼。
两个长辈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嘿嘿一笑,都擅离职守的跑出朗家大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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