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映整个人早就呆住了,根本没有应对,她就亲自去找来了。
“这双布鞋啊,还是阿予体贴我一会儿开车回娘家,踩着高跟鞋不便,让左特助亲自去挑选过来给我的。”
“别!”左融刚吼出声,和尚未想好拒绝措辞的全霏予一样,眼睁睁看着她给推辞不能的青瑚,套上那双放了肉眼看不到的绒刺的精致布鞋。
霎时,大红色的鞋面更加浓郁了,那是青瑚被扎得不停流出的鲜血染红的。
“谢谢姐姐。”女孩抬起凄凉如寒冬腊月的红肿双眼,用力的扯起唇角冲笑容和善的女人强颜欢笑。
“不打扰了,祝你们早生贵子,百年好合。”
说出这饱受讽刺的巨大笑话,她慢慢的站起伤得支离破碎的身子,步伐迟缓却又异常坚定,踩着大了三个码的鞋子,一瘸一拐的在宾客们嘲弄的目光中,始终高昂着头,保持骄傲微笑的挪出大门。
全霏予霍然起身,在场诸人顿时齐齐朝他投来瞩目的眼神。
“我去下洗手间。”男人雅笑如竹,让人看不出一丝异样情绪
早去早回啊,予。”盛渺渺轻笑着起身。
他点点头,闲庭信步,优雅的缓步出门,行向走廊最右边的洗手间。
期间,不少来往经过的人看见他,纷纷含笑祝贺,或者热情照招呼。
男人都一一回话,从容不迫,脸上看不出一点情绪。
左融也找借口去了洗手间,空无一人的明亮空间里,墙角传来一声压抑的男人闷吼声,左融感觉最里边的隔间墙壁震了震。
“全总,有人进来了。”左融边看入口边小声提醒。
下一刻,隔间的门打开,走出右拳鲜血淋漓的颓丧男人。
今天的整个蓝馆被巨宇包下来,进出的都是来参加订婚宴的宾客。
一个房地产商看见全霏予手上的伤口,顿时大吃一惊,“天哪,全总,你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