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急得大饼脸无比苍白,不时偷瞄到一直冷视她的男人,顿时更加惊恐慌乱了。
35度的炎热夏天,她却被吓得浑身发冷,鹅黄色棉布连衣裙露出的纤细四肢,都长满了鸡皮疙瘩。
左手不小心的被划出一道细小几乎看不见的口子,两滴鲜血冒出,少女微微皱起全身唯一一处可爱的眉毛,不理会伤口,继续收拾地上的碎瓷片和脏食物。
她转动着细小如绣花针的双眼,下意识的往左边瞧去时,原本有男人坐着的非洲黄梨花木座椅,此刻已经空无一人。
他走了也好,免得恶心自己,不然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了。
刚轻舒出一口气,青瑚低下头便见面前停立着一双米色懒人布鞋,往上是完美得逆天的修直大长腿,浅蓝九分牛仔裤包裹着他极具男人荷尔蒙气息的完美身材。
他还没有走!
可怜的青瑚小盆友被吓得不轻,身子忽然失去重心的往后一倒,将要被地上尖锐的碎片割伤后背肩膀时,一只大手及时伸过来。
揽住惊吓少女的水桶腰,在她心有余悸万分庆幸没有被扎伤时,男人放开她。
猛然抬起她原先被划伤的白玉小手,对着已经不再流血的中指,低下完美俊昂的脸庞,薄淡却异常温热的双唇凑过去,火烧一般吻吮住她抖如筛糠的指头。
“你、你别这样...”吓得声音含上哭腔,她想推却推不开的哽咽哀求。
“你都知道了,是不是?”男人第二次在她面前开口的声音,润朗微沉,含着浓浓撩人的共鸣之意,性感到了极致。
青瑚却恍如听到世间最可怕的催命魔声,她颤抖着哭得微哑的声音,底气不足的低低指控,“不然你要我怎么、怎么样?你都利用我的手,打...打...”
最后两个极其丢人的飞机字眼,她怎么也说不出口。
马上转过头,她飞快的擦干将要流出眼角的一滴泪珠,不让水液化了脸上被药性长期毒蚀的痘痘。
“既然这样...”男人沉凝着一张混血俊眸,缓缓转过头,看向已经被吓呆的美女佣人,“伺候她洗刷干净,晚上送过来我这边。”
双方都已经点破这层关系,也就不再伪装,美女佣人恭敬的垂头领命,“好的,岛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