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的男人脸上已经露出势在必得的笑容,正要起身时,脸上的神色却陡然一变,因为,他看到陈舒雅不但没有碰他送的酒,还从包中掏出两张钞票放在了酒杯下,然后毫不留恋的转身离开了酒吧。陈舒雅不知道的是,那男人看她离开不但没有生气,反而邪魅的一笑。
从酒吧上楼后,陈舒雅再一次来到陈父的房间,发现陈父还没有回来,陈舒雅想了想,以杜菲菲不依不饶的性格,估计陈父今晚是回不来了,所以她就直接回房间睡下了。
第二天一早,陈舒雅看到神色萎靡的陈父,就知道自己昨晚没有继续等下去的决定是多么的明智。相对于陈舒雅平静的表情,陈天翼的表情就显得有些讪讪的。
昨晚,舒雅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他正和杜菲菲吃饭,虽然知道舒雅找自己一定有事,可是菲菲一直拉着他哭诉这么多年的想念和委屈,陈天翼又不好说出离开的话。后来,菲菲又趴在他的身边睡着了,陈天翼自己都一宿没睡好,哪还顾得上给陈舒雅再回电话。
陈舒雅假装看不见陈父的尴尬,上飞机后轻声叮嘱父亲好好休息一下,不然回去后陈母该担心了。陈天翼本来还想在飞机上好好想想回去怎么和妻子开口呢,结果上了飞机就坚持不住睡着了。
等下了飞机,陈天翼就看到妻子李婉玗脸色不太好的站在大厅,他立刻就怂了,原本想好的一切说辞都烂在了肚子里。陈舒雅看到母亲过来接机也是吓了一跳,待看到旁边于鸿振了然的表情,她顿时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这几天三人始终在一起,陈舒雅和陈父的一些小互动,又怎么能逃过于鸿振的法眼呢。
“老婆,你怎么过来接我了,多累啊,在家等着就可以了嘛?”陈天翼快步跑到老婆面前,连忙接过李婉玗手里的包包。
“哼,我不来接你,怕是你就要舍不得回来了。”李婉玗虽然满意于丈夫的殷勤态度,可到底还是刺了他一句。
“爸,妈,我都要累死了,咱们快点回家吧。”看到父母之间的气氛怪异,陈舒雅连忙打岔道。
一路上,陈舒雅和陈父、陈母坐在一辆车上,有她在中间活跃气氛,讲讲yn赌石的趣事,陈母阴沉的脸色终于露出了笑容,陈天翼也松了一口气。
回到陈家后,陈父和陈母就进了书房,连陈舒雅都没有机会进去,急的她坐立难安的在客厅里来来回回的画圈圈。可陈父、陈母一点也感受不到陈舒雅焦灼的心情,他们进去书房后就一直没有出来,最后,于鸿振被陈舒雅转得眼晕,只好拉着她去公司解石了。
一工作起来,陈舒雅就把所有的烦恼都忘在了脑后,看着一块块毛料在自己手里变成漂亮的翡翠,陈舒雅的心里充满了满足感,又有哪个女人能抵抗得了翡翠那低调的奢华呢。
“舒雅,这几块毛料你那天怎么没有解出来?”于鸿振指着几块毛料问道。
于鸿振说的毛料正是陈舒雅在赌石比赛中特意留下来的,也是和那块满绿玻璃种阳绿翡翠放在一起的那几块毛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