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跟您打听个事儿。”
其中一名老妇慈眉善目,笑道:“小官人说吧,什么事?”
“这铁匠铺的师傅,姓什么啊?”
另一名老妇抢着答道:“姓‘药’啊,药师傅打铁可是一把好手,小官人可是要找他打东西?”
但宁如寄的衣着举止,一看就像是外来的人,三青镇地处偏僻,平时往来的客商本就不太多,又是这个时辰,两名老妇说着话,也不由露出怀疑的神色。
“姓‘药’就对了,那我就算是找对了地方。”宁如寄笑了笑,“不瞒大娘说,我可不是来打东西的,是来求药师傅办点事。”
但棚子下空无一人,炉火也已经不太旺了,那“药师傅”显然已经离开了有一段时间。
“大娘,药师傅不在,是出门去了么?”
老妇人砸砸嘴:“刚还在这儿呢,哎,我想起来了,有个年轻人来找他,怕是要打什么东西,药师傅带他回家去瞧样子了!”
宁如寄若有所思点点头:“那麻烦大婶告知,药师傅的家在何处?”
老妇人往身后一指:“就在那边啊!顺着这条巷子一直走,走到头,那家就是了。”
“多谢了。”宁如寄点点头,四下看看,握了手里的剑,便与卫甄一同向那巷子里走去。
两人走后,两个老妇人瞧瞧他们的背影,继续说闲话:“一看这两个小官人就是从城里来的,说话都不一样。”
“可不是么,还有刚才来找药师傅的那个年轻人,一身的干练,定是哪里的捕快!”
“你怎么知道是捕快?”
“他穿着官靴呐!”
“哟,那药师傅可真是要发达了,来找他的,都是达官贵人!”
……
小院的门虚掩着,里面一丝动静也无,宁如寄摆摆手让卫甄在三步远的位置停下,然后自己走上前去,轻轻敲了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