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浩明沉吟片刻,朝卢欣荣问道。
“那自然是大明之幸!”
卢欣荣先是拍案叫好,可是瞬间又缓缓摇摇头继续说道;“今年年初,崇祯帝应工科给事中傅元初所请,开福建海禁,通商佐饷。
可自从嘉庆年间,倭寇乱我江南,朝廷实施海禁,海军薄弱已久。
堂堂大明海军反而不如江浙、福建沿海私人海商。岂不悲哉?
然现在大明哪里有财力顾及海军建设?不过井中月水里花而已?更谈何粮食?”
卢欣荣思维非常敏捷,很快便转过弯来,发表自己的见解。
秦浩明点点头,这是大明的实际情况。
直到崇祯皇帝吊死,大明始终没有自己的海军参加对鞑子的战斗。
至于开放福建海禁,也无非收些关税,于事无补。
“伯玉觉得朝廷衮衮诸公如何?国子监学子可否心忧国事?”
秦浩明借机问道。
“朝廷诸公其义不明,其话胡言,谈何为大明?国子监士子聚不三不四之人,说不痛不痒之话,作不浅不深之举,啖不冷不热之食。谈何忧心国事?”
卢欣荣显得愤愤不平,就差没有大声辱骂。
话音刚落,他自己手执酒壶,不间歇连干三杯。
因为喝得太急的缘故,酒水滴到衣领上,而他犹自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