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米罗把自己的钱袋放在了桌上。“离天黑还早着,先把酒端来,我不信今天还是输钱!”
看来这群人的口号也真的只是喊喊而已。
“米罗大人!”还没过多久,木门就被一个穿着贯头衣的人撞开了。“普尔切的人正准备烧你的房子!”
“这群无可救药的醉鬼!”米罗打了一个酒嗝。“快去拿武器,士兵,你可千万不要穿着军队的装备去啊。”
“为什么?”我问道。
“如果你还珍惜你自己的军旅生涯的话,就乖乖听我的。”
西塞罗好像有些东西藏着没有告诉我。
在旁边放武器的桌上挑了一把短剑和小圆盾,我跟着米罗一行人向帕拉提姆丘的西北方向赶去。
罗马的治安竟差到了这般程度,在晚上偷偷地动动手脚也就算了,现在还没到中午,就要烧别人的房子?
这个看似安宁的都,也许早在二十年前就变得不稳定了。
凡是路上看到了我们的平民,都连忙跑回了自己的屋子里,把门锁地死死的。
急忙地赶到了米罗的房前。
只见一群穿着皮甲的人正举着火把在门前张望着,其中有一人还举着旗子。
旗子?这群无赖真把自己当成军团了。
“瓦罗!昨天你的小弟们还没尝够苦头吗?”米罗大喊道。
但见普尔切帮派中有一魁梧的身影走了出来,短让他的额头显得格外突出,那脸颊上的一道伤疤,使我确认这人便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提图斯瓦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