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坐吗?”
孙瑶哦了一声,在男子对面的一张苇席上跪坐下来,她本来想像他一样盘膝而坐,想了想还是作罢,她好歹是个大小姐啊,要坐有坐相。
“不舒服了是吧,随性而坐吧。”
孙瑶停了,点点头,盘膝坐下。
“你可知道我是谁?”
“啊?哦,知道。”
“那我是谁?”
“禅寂大师。”
“你以前从不这样叫我。”
禅寂玩味的看了她一眼,笑了笑,这让孙瑶如芒在背。这个男子看起来不过比自己大了两三岁,气势竟如此之强,实在令人汗颜。
“你忘了我是谁,对吧?不仅如此,你还忘记了你自己是谁。”
“啊!怎么会,你怎么会知道?”
“这个可不难猜,你几时见到我会这样失态,仿佛是初见我一般?当初给你用那味药的时候,我便知道会是这种结果。只是,我想不到,这药效竟如此的猛烈,显然你是什么都不记得了。不过,这样也好,你也该重新开始了。”
孙瑶茫然的点点头,却并不敢过多答话。
“哦,对了,孙家过几天新家主也该接任了,按照规矩,你和孙琦都会得到相应的嫁妆,然后离开孙家,别处而居。别的你也不要,但这雀山,你一定要要,还有一件,便是你母亲的那件古琴,务必也要拿回来。只这两件,万不可相让。”
“你与容妈倒是不谋而合,孙家产业何止千万,你们却独独让我要雀山,不过九牛一毛,这是为何?”
“刨根问底的性子倒没变,不过,我不会告诉你原因。”
禅寂笑了笑,孙瑶倒是看怔了,半天才惊觉自己的失态,不好意思的笑笑。禅寂也并不着恼,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