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今日的操练!”石闵这才想起来今日还没去校场带那些流民操练,连忙跑了过去。
石闵赶到校场的时候,石瞻正站着看李昌带众人操练,石闵放慢脚步,走道石瞻身边,低声喊道:“父亲!您什么时候回来的!”
“你是不是以为今日降服了那匹马就很厉害了?让你操练新兵也不用管了?”石瞻严厉的责问道。
“孩儿失职,请父亲责罚!”石闵自知有错,不敢申辩。
石瞻看了他一眼,问道:“做什么去了?”
“前日在邯郸附近遇到了鲜卑人,昨日告诉过您的,他们当时在欺辱一个年轻人,我和三叔救了他,当时看他身手还不错,便给他留了一块牌子,让他料理好他母亲的后事来投军,没想到今天就到了,他告诉我,三个时辰不到的时间他从邯郸附近赶到这里,大概走了一百二十里路,我觉得有些夸张,就派张沐风去试试他了。”
石瞻一听,也来了兴趣,问道:“三个时辰赶一百二十里路,呵呵,有点意思,你怎么试他的?”
“今日早上进宫,去的时候骑的那匹马,回来的时候我忘记牵回来了,刚好让张沐风带着他跑过去把马牵回来,不过是半个时辰以内就得赶回来。”
“半个时辰?骑马到那一趟来回都快半个时辰,他怎么可能来得及?”石瞻问道。
“所以我才这样试探他,如果半个时辰左右能赶回来,说明他确实有些本事。”
石瞻点点头,没有再责怪石闵,对他说道:“你来看看这些人的操练如何?”
石闵看着这一千多个流民,在李昌的指导下练的虎虎生风,相当不错,石闵忍不住夸赞道:“二叔真是厉害,才一天时间,这些人已经练的有模有样了!”
“你就不要给你二叔贴金了,这些人都有些底子,到底是你三叔挑选过的,比一般人好带,明天起不要误了正事,否则我定要军法处置!”石瞻严肃的看了石闵一眼。
“是!孩儿明白!”石闵认真的点点头。
“将军!”
石闵和石瞻回过头,原来是秦怀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