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6凡把稿子递给长腿mm，对她点点头，“谢谢。”
“先生太客气了，这是我的工作。”
长腿mm报以甜甜的微笑。
她哪里知道，6凡谢她，不是为这个，而是为她的脚步声。
“6凡，你怎么就知道第一个长腿mm是鬼的？”长腿mm走后，易成涛颇为不解的问道，“我知道你是听到了脚步声，可你怎么肯定那脚步声就是长腿mm的？”
“不，我不知道，只是她来送咖啡让我起了疑心，她早不送来，晚不送来，偏偏在我写完鬼故事再来？”
“即使这样，你就能确定来的是真人了？”
“如果踹错了人，事后我道歉就是。”
“原来是这样。”
易成涛点点头。
“杨宝石被鬼吃掉了，6凡，是你的方法没起作用，还是他把右手手指拿出来了？”
牛振云沉声说道。
“我看得很清楚，老奶奶吃他的时候，他的右手食指，一直在嘴里。”
“给主角留生路条件，没用吗？”
牛振云皱起了眉头。
“6凡，是不是因为杨宝石之前把手指拿出来过？你是跑到这里后才停下来观察的，如果杨宝石在你逃跑的过程中将食指拿出来，你也看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