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相还是无法下定决心吗?”陈诚微挑眉梢,沉声问道。
索额图停下脚步,“此事事关重大,我们应该更为谨慎。”他停顿了一下,继续道:“况且,太子也不会同意的。”虽然近来太子与皇上关系不是特别融洽,也不如以往般父慈子孝,但是无论如何,太子绝不至于会答应这样的事情。
“那就别让太子知道。”陈诚唇角微勾,眸色幽深,恍惚有一丝光亮划过。
索额图心中一跳,豁然看着他,“你可知后果?若太子知晓,我等又该如何?”
陈诚笑道:“太子不会怪罪的,事已成舟,而太子有信任索相,只要您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想必太子也不会过多计较的,毕竟,索相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太子着想。”最重要的是,刚刚上位的太子可没办法离开索相这个权臣。
索额图垂眸思虑了片刻,缓缓道:“好,那便依先生所言。”
八贝勒府
郭络罗·敏容站在卧室的窗口,面无表情的望着远处的寥落的莲花池,轻声道:“你看,前些日子这荷花还生机勃勃呢,这才多久便破败如此,看来,这世上也没什么东西可以长久。”
明心看着自家福晋有些寂寥的背影,心里不禁对八贝勒起了些许不满,不管福晋做了什么,但至少,福晋喜欢他是真的,何至于那么久都不来正院看一下。
“福晋,若不然,我们别趟这趟浑水了。”为了这个男人实在不值得,尤其还有个坐享其成的王氏。
“我已经回不了头了。”从她开始计划这一切开始,她就已经没有选择了。
可是她现在,连做这些事是为了什么都有些模糊了。
“明音。”
明音微低着头,上前一步,“福晋。”
“事情可都安排好了?”
“已经安排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