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壮，你他妈的敢不敢也去练练？”吴纪穆对李壮喝道。
“怕你个毬！”李壮二话不说，就要朝比武场走。
杨斯函的眼中，露出了极为得意的笑容。男学员们为她打来打去，总能给她带来莫大的满足感。
看到杨斯函的模样，陆知吾的心中，陡然又升起一股暴戾之气。陆知吾隐约觉得，自己的脑海中，似乎有一个模糊的影子一闪而过，却又抓之不住。
“你们干什么？”几个人刚刚迈开步子，一声脆喝声响起。
听到这声脆喝，还留在周围看热闹的学生一哄而散。不为别的，只为来者太凶猛。
来的，是萧曼。
见到萧曼朝这边走来，杨斯函的脸上微微一阴，立即换上了一副极为真诚的笑容。
“萧教官好！”杨斯函甜甜地叫道。
陆知吾浑身一个机灵，抖落了一地的鸡皮疙瘩。这么甜的声音，出自一个二十岁的人的口，而且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实在是让人消受不起。
“教导员好！”见到萧曼走过来，陆知吾等人也乖乖地行校礼，打招呼。
“萧教官好！”许健立也停住了脚步。萧曼虽然不是他的教官，但却是他的教官不敢招惹的人。
“你不用上课？”萧曼轻轻地皱了皱眉头，对许健立问道。这块训练场，不是许健立这个时候应该来的地方。
“萧教官，许学长是特地过来见一见陆知吾这位了不起的大人物的。是不是，知吾？”杨斯函看着陆知吾，声音愈发甜了，称呼也变亲密了。
陆知吾又暗自激灵了一下，说道：“教导员，许学长今天过来，是和吴纪穆一起，想和我们切磋切磋的。”
陆知吾的话一出口，杨斯函的脸色顿时一沉。她没想到，陆知吾居然会当着萧曼的面，不顺着她的话说。
许健立和吴纪穆的脸色也一沉。不过，二人的心中，并没有太过于惊慌。陆知吾说的是切磋，不是挑战。
“胡闹！你们两个，没看学院的通告么？”萧曼板下脸，对许健立和吴纪穆说道。
“萧教官，我只是过来看一看。没事了。我走了。”许健立对萧曼行了个校礼，转身就走。萧曼既然已经来了，自己还留在这里，只能是自找不自在了。杨斯函并不是他唯一的追求目标。他犯不着杵在这里惹得萧曼发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