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向太后只问了黄怀信几个问题,就听见脚步声踏破小殿外的宁静,从模糊渐渐变得响亮起来。
十几道脚步声由远及近,最后就在殿门外停下。门被推开,守门的杨戬从外进来,声音急促:“太后,礼部试的结果出来了!”
向太后随即将黄怀信给忘了,“还不快拿来!”
一封由火漆仔细封缄的信函,被送进了殿中。向太后立刻就命人将信拿上来,随手拆开就看,
看了两眼,不经意间瞥到了,“黄怀信,你先下去吧。过两日再进来问对。”
黄怀信低头领命,只是再拜谢时,向太后却在回话中听到了浓浓的鼻音。
“黄怀信,你哭什么?”向太后立刻就坏了心情。
黄怀信连忙跪下:“看见太后审新科进士名单,臣一下想起了先帝,一时失态,死罪,死罪。”
王中正就看见太后的眉头轻轻的皱了一下,“这样啊,也是你的忠心……先下去吧。”
黄怀信怔了怔,再一次低头领命,然后弓着腰、小碎步的离开。
就在黄怀信快到殿门时,向太后突然发生:“黄怀信,过去你入对时,先帝也是在看见新科进士的名单?。”
黄怀信一下子就转回来,“回太后,是九年前的事了。熙宁六年的礼部试,也是晚上,臣侍奉在先帝左右,正好看见贡院那边送来了礼部试的名单。”
“熙宁六年?就是韩参政参加的那一次。”
“是。”王中正点了点头。
“……熙宁六年,如今也不过是元佑元年,九年而为宰辅,王卿,这事过去有过?”
王中正道:“太祖、太宗时或许有之,真宗之后当无一人。王平章、韩相公,都是三十余年才进两府。吕宣徽、章枢密,也都是近二十年。”
“太祖、太宗的时候有?”向太后很好奇地问道,“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