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造成这样的结果,二大王的罪行必然不轻,多半会跟帝位归属牵扯不清。疯了一年多,不好好的享受余生,还故态复萌,又开始得陇望蜀,这就是自己寻死呢。
由于班直封锁巷口的缘故,宗泽只能远远向内望去。二大王家门紧闭,而对面的三大王家同样家门紧闭,两边都不见有人出来
“肯定是坏事了。”身边有人低声议论,又有些骚动。
齐王府中竟然又起了火。但距离最近的班直,却没有一个上去救火,动也没动一下。
坏了事是肯定的。不甘寂寞的二大王一夜之间就疯病不再,任谁都知道他想趁先帝大行的这段丧期,出来搅风搅雨一番。
天家的那对叔嫂之间的关系有多恶劣,从传言中就可知端的。
可向太后从二大王‘病愈’开始,就出人意料的一直忍到现在。但忍耐的时间越长,这爆发出来的怨恨就越深。
而这场祸事的程度到底有多深,只看班直们的态度就知道了。
不过赵颢只要还有一分卷土重来的可能,只要太皇太后还有东山再起的希望,只要太后的旨意没有太过决绝,过来的禁卫行动就不会太过狠厉。
“那是什么?”
忽然围观的人群中,一阵窃窃私语。
只见一辆由四匹马拉动的双轮马车从大街北面驶来,车身外蒙了一层布套。也不知里面装了什么,布套被顶出了奇怪的外形。
这辆车本已很显眼,但更为显眼的是车身周围的士兵,多达上百人。
“火炮。”
宗泽低声自语。
双目放光的看着炮车咕噜咕噜的从面前驶过,宗泽突然想:
‘这一回轮到二大王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