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玛,叫我塔玛就行。我是来住店的,老板娘醉了,结果就这样了,别多想。你是老板娘的父亲,爷爷?”
老头点点头,应该说是习惯性地点头,他的身体有些发颤。
“那间,咳咳,三娘子的房间,你,不错。”
“多谢指点。”不错,什么意思,不理人,走咯。
使劲抱了一下怀里的女人,还不醒来,都快到床上了。
东北角支着一张帐子床,挂着黑色的纱帐,床上铺着褐色的羊毛毯,枕头有一只,不能成双成对。
“松手,到你房里了,这是你的床,老板娘,醒醒。”
不放,松手的是傻瓜,等了这么久才来了一个客人,不把你的口袋掏光绝不放手。
“哦,是你啊,这里是,我的房间,我的床,你也是,我的。呃,你为什么进我的房,上我的床,想对人家做什么?”
塔玛忍受着扑面而来的酒气,还有那一张一翕的红唇,你妹的,干嘛色诱我,说不定我就从了你。
“那个,你先放手,我还有些事要处理,好多人等着我帮忙呢。”
老板娘眼神迷离,继续说醉话。
“帮忙,呵呵,你坏,这么快就想要人家,呃,好热,帮我脱衣服,快点。”
塔玛喉咙一紧,咽下一口贪婪的唾液,桃花运要不要来得这么早啊,什么剧情啊。
“这个,那个,不太好吧,男女授受不亲,亲而不摸,摸而不乱,我说什么呢,不行,绝对不行的。”
“啊,不行了,好热,心里好难受,啊。”
“老板娘,你的呻吟已经超出了文字的表意功能,不要这么引人胡思乱想啊,我可什么也没做。”
“没关系,想做什么都可以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