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叫声越來越悲惨,表哥则发出一种类似于野兽般的咆哮,一双眼珠子血红血红,贯穿的动作频率达到一个新的速度。
“啊。”
“嗯。”
表哥那个**的玩意儿在突然耸动中渐渐沒了硬度,从女人洁如冬雪般的臀瓣处滑落下來。
彻底蔫了。
“那啥,表哥,我”
被表哥冷冰冰的目光扫了一下,马运生的心猛然一颤。
他自认为自己对女人已经算是凶残的了,可在表哥面前,马运生觉得自己简直就如同一个纯洁的不行的阳光少年。
表哥不急不慢穿上衣服,终于从阴暗处走了出來,“那个人在哪儿。”
“在外面,就在赌场大厅里。”
马运生舒了一口气,逃也似的转过身就离开了那个被血腥气充盈了的密室。
表哥紧跟着走了出來。
刚才在密室里邪恶不堪如野兽般的禽兽不见了,穿上衣服以后,表哥突然有了一种英俊挺拔的感觉,更可怕的是,这个时候看表哥,怎么都有一种温文儒雅,翩翩君子的味道。
我了个去的。
一定是幻觉,是幻觉。
马运生忍着被吓尿的感觉走到玻璃幕墙旁边,呶呶嘴,“他们两个人在下面。”
表哥凑过來往下看去,眼里顿时有股阴森的怕人的光芒射出,虽然这个时间非常短,但马运生依然能感觉到自己挨着表哥的那半边身子像是突然掉进了冰窟里一般,冷的刺骨。
“三儿,你说姨夫去一趟北美,你就把泛南洋珠宝弄到了手里,姨夫回來以后会不会高兴。”
表哥沒事人般笑嘻嘻换了个话題,翘着二郎腿坐回了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