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施保看來,刘宇浩就是一个贪财的主,要不然也不会让姚四儿带着他去拜访自己,既然你刘宇浩的目的是为了求财,还不如把话挑明了,各自划出道儿來,
你为我女儿治病,我帮你盗墓,大家各取所需,
所谓公平交易,无外乎如此,
施保能拿出这么大的决心是因为心中对施萍一直以來的罪恶感,
做为一个父亲,因为自己的原因却给女儿带來这么大的灾难,而他自己只能眼睁睁看着女儿受罪却无能为力,在这种情况下,就算让施保付出再多,他也认,
这本來就是施保应该承担的责任,
更何况,施保现在手中已经有了刘宇浩付给他的一千万,那些钱,足够今后他们一家过上富裕的生活,沒必要因为一座墓葬让自己再次身陷囹圄,
刘宇浩淡淡一笑,道:“施老哥,你知道为什么普通的西医一再强调要求施小姐要使用精神疗法辅以药物手段吗。”
“为,为什么。”
施保张了张嘴,神色有些愕然,如果不是因为还有求于刘宇浩的话,他肯定会毫不犹豫地一口唾沫吐到刘宇浩脸上去,
假如我知道原因还用得着來求你吗,
刘宇浩摆手呵呵一笑,好似根本沒有看到施保眼中的怨念,道:“古代医术讲究经络畅通可治百病,也抵御邪气入侵,可现代医术却是在古代医学的基础上把效果和度加快了,其实就是对医学认识的一种演变。”
“您是想说欲则不达。”施保皱了皱眉头问道,
刘宇浩点点头,道:“在客观的方面上來说如,现代医学再加上现代的一些设备看似很不错,可在治疗疑难杂症的时候,实际效果却不明显。”
“呃刘先生,生病的时候打点滴效果不错啊。”施保提出质疑,
刘宇浩摇摇头,道:“西医治标,中医治本。”
“这”
施保愣了愣,低头不语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