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四女愣了愣,可当他看到自己手下得力干将被一个土了吧唧的男子一巴掌唬到地上后当即便怒了,指着毛周的鼻子骂道:“你,你竟敢打老子的人,反了你了。”
马四女真的很委屈,他的确惹不起贺旭东,但被一个其貌不扬的乡下人欺负,这口气他还真咽不下去。
“吧唧”又是一声沉闷的响声。
马四女懵了,他明明记得刚才自己离那个粗鄙不堪的乡下人有十几米的距离,怎么就突然被人一巴掌唬到地上了呢。
而且,这一次的巴掌好像比刚才打自己手下狗腿的那巴掌还要狠出几倍。
“反了,都反了,竟然有人敢打警察”
马四女气得差地要当场吐血,好不容易从地上爬了起來,抱着头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自己刚才遭遇的非人待遇。
但马四女的哭诉沒有持续五秒就停止了,他发现竟然还有更骇人听闻的事情发生了,当他抬起头的时候居然看到一个黑洞洞的枪口正指着他的脑袋。
持枪男子声音冷的刺骨,显然沒有把马四女身上那身皮放在眼里,“你居然敢袭击我们的毛将军,现在我给你十秒钟说出你是哪个单位的,上级领导叫什么名字,否则以叛国罪就地正法。”
“毛毛将军,他,他是将军。”
马四女浑身冷汗淋漓,脸色苍白,他怎么也弄不明白,自己不就是开口骂人了么,平时也沒少骂呀,可这次怎么就踢到铁板上了呢。
警卫员的枪口又朝前推进了几厘米,一脸冷漠道:“京城特战大队大队长毛周将军,你现在知道你刚才做了多么愚蠢的事了吧。”
麻辣隔壁地,刚才那个土了吧唧的男人是个将军啊。
傻子这会也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更何况马四女还很聪明,马四女脸色瞬间变了,一股腥搔湿热的液体从马四女两腿之间喷涌而出。
马四女浑身直躲闪,他太知道特战大队属于什么姓质了,虽然人家有可能不会真的开枪打死自己,但人家想收拾自己这个小小的警察分局副局长简直跟踩死个蚂蚁还要简单。
“吴少,吴少您救救我呀,您快告诉他们,我是过來给您办事的呀。”
马四女顾不得自己那张脸已经被揍的好像被狗啃过一般痛哭流涕地哀求着,同时心里也把吴凌松祖宗十八代骂了个底儿掉,“这辈子老子要是再帮吴家办任何事,老子就不是人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