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听说,烦是不烦,
每每到男子脸上明显的不耐烦之色出现,张维便挠挠头,脸上便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丝淡淡的赧赧然之色,
好在张维的目的只是不搭理刘宇浩便行了,所以对那男子的态度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强忍心中羞怒,
哪都不缺喜欢凑热闹的人,这种人类的劣根性基本不分国籍,更不分人种,
埃蒂克就是典型喜欢凑热闹的夯货,压根不形势,虽然他对于刘宇浩非要揪着张维不放要和他比试赌石的原因不明就里,但两人说的话他却听清楚了,
原來,俩人之间早就因为一只鸡缸杯引发过一场血案呀,
“刘先生,您怎么知道张先生手里剩下那只鸡缸杯是赝品呢。(,小说更快更好)”
自以为什么都明白了的埃蒂克终于忍不住了,马上好奇地道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刘宇浩瞧了埃蒂克一眼,淡淡道:“埃蒂克先生,你已经决定下半年把拍卖的重心都转移到东方古董上面去了吗。”
埃蒂克显然对刘宇浩的话不关心,固执地继续说道:“我听说成化斗彩的存世量非常小,刘先生是怎么鉴别这么宝贝的呢。”
刘宇浩眉毛挑了挑,微微蹙到一起,不悦地说道:“埃蒂克先生,我作为公司股东,应该有权利知道你那些即将拍卖的古董來源吧。”
埃蒂克自言自语,说道:“前几天在张先生那里我到了他藏品中的鸡缸杯,的确美轮美奂,这种藏品应该在你们国内有很多人都梦寐以求想收藏一件吧。”
“”
“刘先生”
“呃”
刘宇浩愣了半晌,眼中全是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