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坐上了贺老爷子派过來的车郭妈妈心里还是不舒服,压低声音在后面嘀嘀咕咕埋怨个不停。
儿子结婚,父母巴巴赶來京城,这在老家,就是摆明了自己比女方低一头,郭妈妈已经够憋屈的了,怎好再连像样的婚礼都不办?
那还叫结婚么?
“老东西,你除了傻笑还会点啥?”
郭妈妈沒好气的白了一眼刘瞻维,顺手使劲掐了一把泄愤。
刘瞻维无奈的笑了笑,拍拍郭妈妈的手道:“行了,咱家老二不是说了么,等会这边完了,酒店那边还有大把的人等着闹洞房呢,你急什么!”
“呸、呸、呸”
郭妈妈连忙啐了口唾沫,翻了个白眼,举起手就作势要打,道:“老二今儿个结婚,什么完了、完了的,你作死呀”
而且,郭妈妈代表的是传统乡下劳动妇女形象。
结婚咋能摆两场呢!
老二这小子也是的,不跟爹妈商量一下就瞎胡闹!
越想越生气,郭妈妈重重地叹息了一声,眼泪花花忍不住滴了下來。
“嘿嘿”
刘瞻维哈哈一笑,什么都沒到似的,很惬意向后靠了下,心说:“这首长的车坐起來就是舒服,坐垫不软不硬,车里边味儿也硬是要得。”
老爷子瘾沒过足,车却停了。
毛周从一边打开车门,咧着嘴哈哈直笑,道:“爹、娘,您二老赶紧下车吧,老首长亲自在前面迎接咱呢。”
这次郭华和刘瞻维來京城把毛周前面那个干儿子的“干”给去掉了,直接认作是自己过继的儿子,自打那天开始,毛周咧开的嘴就沒合拢过。